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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下岗潮不能也不会出现,对就业供给端进行市场化改革

时间:2019-12-06 03:00

新经济时代,不要用老眼光看“下岗”

第二次下岗潮不能也不会出现

对就业“供给端”进行市场化改革

日前,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部长尹蔚民在国新办发布会上表示,针对化解过剩产能可能会涉及的180万名煤炭、钢铁系统职工,今年中央将拿出1000亿元,用于职工安置。这一表态为相关行业的职工注入了信心,也表明了中央通盘考虑化解产能过剩、实现转型升级的决心和准备。 化解过剩产能,是优化产业结构、保障经济健康与可持续发展的必要之举。以钢铁和煤炭两个行业作为此次化解产能过剩的切入点,意味着全面化解产能、实现企业转型升级的大幕已经拉开。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包括水泥、平板玻璃、电解铝等严重产能过剩和高能耗、高污染行业,都可能面临同样的任务。虽然化解过剩产能不可避免会造成行业职工的下岗失业,但无论是社会和市场就业环境,还是人们的思想观念,都已非上世纪90年代末的国企改革可比。因此,有人把这次化解过剩产能理解为“第二次下岗潮”,显然与事实不符。 随着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,国内实体经济发展“三去一降一补”的需求日益显现。曾有业内人士调侃,一吨钢材的利润买不来一支冰棍,煤炭卖不出黄沙价。正因如此,才需要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化解过剩产能,转变生产方式,通过转型升级让其涅槃重生。这也是不少发达工业国家都曾经历过的阵痛。尤其是煤炭和钢铁行业,无论是曾经的“如日中天”,还是如今的产能过剩乃至进入“暮年”,都是市场规律在起作用,对此,人们不必过于悲观。 化解产能过剩是实现整体经济健康发展战略的一部分,也是适应市场发展规律的必然选择,认识到这一点,才能客观看待由此造成的部分职工下岗问题。妥善安置这部分下岗甚至失业职工,事关整体改革的推进,也关系到这些企业职工的切身利益。财政拿出1000亿元资金用于职工安置,既体现出国家对相关企业下岗职工的责任意识,更体现出人文关怀。有国家巨大投入的支持,有各种保障制度的维护,有创业优惠政策的辅助,有企业自身转型升级和创造条件的吸纳,有广阔的再就业市场环境,解决好180万下岗职工重新就业,并不是太大的难题。 尤其要看到,目前我国劳动力市场继续保持供不应求格局,为吸纳这部分下岗职工提供了广阔的空间。特别是随着“互联网+”新业态的不断涌现,新兴服务业的就业形势乐观,交通运输服务、技工、操作工和销售业务等职业求职竞争压力较低,就业形势相对较好,这些都和上世纪90年代的国企职工下岗再就业有着很大不同。而经济发达的东部沿海地区更有充分的就业岗位,加上下岗的这些国有企业职工本身具有良好的职业和文化素质,仍然具有一定的竞争力,因此,只要政府部门善于引导,市场完全可以消化。 妥善安置下岗职工,关系到企业职工的民生,也影响甚至决定着未来全面化解产能过剩的顺利推进。在保持信心与乐观的同时,更应探索建立和完善相应的配套制度,让相关的国企职工得到妥善安置并引导就业,为进一步全面推进化解产能过剩,实现转型升级提供可资借鉴和复制的行动指南。

- 社论

本报评论员 张天蔚

- 社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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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社评

目前的就业问题,主要不是“失业”,还是老问题——“下岗”。而解决方案,也在于进一步放开市场。

这一轮经济的转型升级,要面对的下岗范围较小,市场经济的容纳能力也远胜当年,而当前转型的劳动力分流,也正是激活市场要素重新分配的方式之一。

一方面在加速推进去产能的同时,尽快完成经济转型,大力发展第三产业,努力为下岗职工创造更多再就业机会,减少下岗职工的实际数量。另一方面,对失去工作岗位又一时无法重新就业的下岗职工,政府提前做出财政安排,为其提供必要的失业救济,并为其提供就业信息服务,帮助其尽快找到新的工作。

据报道,在昨天国新办的发布会上,人社部部长尹蔚民表示,今年就业形势相对复杂艰巨。他称三方面因素将对其产生重要影响:化解过剩产能会造成一部分职工下岗,钢铁、煤炭系统约有180万职工需分流安置;经济下行压力较大;今年高校毕业生还在增加,为765万人。

在昨日召开的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记者会上,针对社会上对化解过剩产能会否引起第二次下岗潮的质疑,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给予了否定的回应,“我觉得中国是不会出现下岗潮的。”

两会前后,“第二次下岗潮”成为会上会下出现频率颇高的热词。两会开幕之前,就有媒体预测称,随着供给侧改革的逐渐深入,煤炭、钢铁等行业的去产能进程必将进入实际推进阶段,随之将有高达180万人需要分流安置。

这不是部委首次回应就业形势特别是去产能导致的“下岗”问题。早在2月中旬,发改委就曾对此回应,指出不会出现新一轮“下岗潮”,但部分职工下岗加剧就业形势严峻,却毋庸置疑。而与就业难加剧对应的,是“用工荒”口子扩大。据报道,广东省人社厅最新数据显示,节后全省企业出现短期性用工缺口放大现象,峰值为80万至100万人。

正如徐绍史在昨日的记者会上所说,就业问题确实是最大的民生问题。如何解决产业结构调整造成的职工分流下岗问题,成为了当前产能过剩问题中的硬币另一面。“第二次下岗潮”的担忧,使得国家发改委不得不在一月内屡屡回应“下岗潮”一说。

虽然列举如此具体的数字尚属首次,但自从供给侧改革和去产能概念提出之始,舆论就已经敏感地预估到可能会给就业市场带来巨大冲击。也就有部分舆论开始猜测,中国是否会出现“第二次下岗潮”。

在经济发展周期中,有些产业冉冉升起需大量人力,有些则劳动力冗余,这种产业结构变迁,会导致“失业与空位”同时出现的结构性失业。这是每个经济体在转型时都不可避免要遇到的问题。

当前化解产能,确实会带来“下岗”之忧,但要形成社会性大规模“下岗潮”,很难。去产能所造成的下岗职工主要集中在第二产业中的重工业国企中,而作为就业“主阵地”,第三产业吸纳就业的能力更大。徐绍史昨天也提到,我们2011年三产只占了42.2%,但是去年已经到了50.5%了。这也是为什么,我国经济下行,就业却出现增长。

在昨天举行的两会记者会上,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对这一问题做出了直接的回答:中国不会出现第二次下岗潮。而李克强总理在其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明确提出,中央财政将拿出1000亿元奖补资金,重点用于“僵尸企业”职工安置。全国政协委员、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则提出,在供给侧改革过程中,“与其养亏损的企业,不如养职工。”

单纯经济学意义上的结构性失业并不可怕,也有许多解决方案,如推动就业培训提高人力素质、疏通劳动力市场的信息传递等。但眼下,结构性失业为何俨然已成去产能的“拦路虎”?问题核心还是在于目前的就业问题,主要不是“失业”,还是老问题——“下岗”。

在市场经济环境下,“下岗”不可怕,也不宜把其等同于失业。事实上,新经济正在吸纳越来越多的劳动力,在互联网共享经济日趋成为第三产业发展方向之时,我们看到市场所提供的机遇在呈现爆发式增长。眼下许多人的就业方式早就不是以传统的单位形式存在,如很多淘宝网店店主、微商、网约车司机等,还有自由职业者。有报告显示,中国参与分享经济活动总人数已超5亿人。只不过,现在的就业统计主要以城镇就业率指标,并未将某些新经济从业者纳入统计范畴。

细分起来,不会出现下岗潮与对下岗工人进行妥善安置,甚至干脆由政府“养”起来,其实际含义并不完全相同。但综合上述各种说法和政策,可以看出政府为供给侧改革深入推进所做的综合预案,即一方面在加速推进去产能的同时,尽快完成经济转型,大力发展第三产业,努力为下岗职工创造更多再就业机会,减少下岗职工的实际数量。另一方面,对失去工作岗位又一时无法重新就业的下岗职工,政府提前做出财政安排,为其提供必要的失业救济,并为其提供就业信息服务,帮助其尽快找到新的工作。其总的目标大致可以归纳为:尽量把下岗职工数量减到最少;尽量把下岗职工的实际损失减到最小;尽量把下岗职工的心理伤害和情绪反弹减到最小。

目前最主要的产能过剩行业,主要集中在重工业如煤炭、钢铁这样的国有企业。在重工业时代,这些大型国企岗位都是铁饭碗,职工以依赖单位分配的形式存在,而非独立的可供市场选择的劳动力。因此,当这些产业逐渐为市场所淘汰之时,也是这些饭碗面临摔碎之时。而这所谓的下岗,其实仍是市场主导的经济形态中的计划经济“阑尾炎”发作。

正如李克强总理说的:“‘新经济’里面制造业和服务业常常是混在一块的,设计制造营销一条龙”“众创空间进一步打破了专业界限,以及工业和服务业等传统划分界限”。不能用老眼光看中国经济形态,用老眼光看“下岗”同样已不合时宜:很多传统意义上的“下岗”指涉面,只是就业新态的外延。

实际上,能不能达到上述目标,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广大职工对供给侧改革的态度,进而决定了进一步深化改革能否顺利推进,决定了中国经济转型能否真正实现。如果不能得到大多数职工的支持,则不仅供给侧改革无法顺利推进,中国经济转型无法实现,甚至可能在社会情绪和舆论中,出现对改革进程和社会发展整体否定的声音,进而威胁到社会的稳定和发展。因此,如果说徐绍史表示中国不会出现第二次下岗潮,表达的是政府的决心和信心,那么更为客观的判断则是,今天的现实决定了中国不能出现第二次下岗潮。

若将视角切换到民营企业或是互联网公司,无论是裁员、失业还是跳槽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这种劳动力正常流转中的“失业现象”,在市场经济周期中,可通过市场力量自发解决,像亟待就业人口会在市场牵引下有针对性地增强技能,而人力价格也会因供需情况自行调整。

退一步说,上世纪90年代末期出现的下岗潮,当时涉及范围更广,需要分流的劳动力也更多,但大规模劳动力从体制内解放恰恰激发市场活力。而这一轮经济的转型升级,要面对的下岗范围较小,市场经济的容纳能力也远胜当年,而当前转型的劳动力分流,也正是激活市场要素重新分配的方式之一。

所谓“第二次下岗潮”,当然是相对于上世纪90年代出现的“第一次下岗潮”。那次下岗潮带来的伤害,不仅作为历史记忆被封存在下岗职工的精神深处,而且在很大程度上被当作“改革的代价”而被牺牲者们默默承受和消化。时过境迁,虽然今天的国企所面临的难题与当初颇有相似之处,却已经很难再用“改革的代价”来说服今天的职工承受他们自身义务之外的牺牲。即使时势使然,使他们不得不离开原有的工作岗位,他们也有足够的意愿和理由,要求得到他们理当得到的补偿和帮助。如果今天再次出现大面积的下岗潮,且下岗职工不能得到来自政府的全力相助,则供给侧改革必将受阻,进一步的深化改革就更加难以推进。

应看到,上世纪90年代末期曾出现大规模“下岗潮”,当时市场已给出解决方案——就是进一步放开市场。当年劳动力自由流动还很新鲜,流动意味着不确定性。但近二十年后的今天,我们会发现,近二十年经济腾飞的活力源头之一恰恰在于劳动力自由流通。而目前,我们再度遭遇“下岗”问题,也可能是经济下一次增长的机遇。这次的解决办法和以往也没本质区别,用流行的语汇解释,就是对就业“供给端”进行市场化改革。

说到底,“新一轮下岗潮”并无生长土壤。当然,产业结构转变带来的“下岗”问题,有其待正视之处,这需要确保下岗职工能获得公平妥善的安置,是失业救济、再就业培训等社会保障服务的全面跟上,而不是鸵鸟式逃避、继续用财政资金维系僵尸企业生存。正如全国政协常委厉以宁昨日所说的,“与其养亏损的企业,不如养职工。职工生活有着落了,经过培训可以重新找到工作岗位。”

中国社会经济发展再次面临关键时刻,伴随而生的是巨大的挑战。两会传出的各种信息,充分表达出党和政府面对这一挑战的决心和信心。徐绍史昨天表示,绝不会出现第二次下岗潮。决心和信心的根本基础,是广大人民群众都能分享深化改革的成果,并在此基础上对改革形成新的普遍共识和广泛支持。

从行业层面看,这需要对僵尸企业“快刀斩乱麻”,及时止损,给更为市场化的企业留出发展空间;从企业管理上讲,则需要国企改革进一步推进,这不仅仅是破产兼并重组上的改革,更是整体资本、人力资源管理制度上的更新。而在市场已拥有了良好的劳动力容纳流转渠道的当下,分流下岗人员,做起来不会比当年更困难。而这些人力资源重新补给市场,对经济企稳也大有益处。

而对“下岗”职工来说,也要及时转变心态,尤其是一些国企员工应该抛弃“国企思维”,拥抱市场、新业态。当年下岗潮中,很多“下岗”者就找到了风口,成了时下的弄潮儿。

对政府而言,这次的就业形势应对则更需顾及公平,这需要整体的社保机制和失业救济制度及时跟上,在技能培训与再就业方面加大财政支出,也致力于通过减税给企业减负和国企分红划拨社保资金池等手段,为中小企业培育和发展提供更优环境,通过健康传导链,提升市场对劳动人口的消化“胃口”。

经济转型造成的“下岗”不是洪水猛兽,我们也不应再以过去计划经济形成的下岗成见,来理解当前的就业形势。将市场劳动力等要素回归市场配置、让所有企业在一条起跑线上面对市场优胜劣汰,才能为新经济提供公平有序的生存环境。而新经济深耕,也能带来更多就业机遇,将经济转型导向良性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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